每日签到 地址发布 老王说明书 宣传中心 繁/简
1、标题以后请不要填写大小,下载方式之类的信息了,这些会自动生成,只用大概描述下资源内容或者直接小说标题就行了。示例:少年阿兵的故事

2、禁止从合集拆卖小说,一经发现刷屏,立刻封号全删。

3、禁止重复!常见的小说,发帖前请搜索,否则重复删帖并扣除所得币。

4、解压密码不说清楚被删帖和封号的后果自负,上传了解压密码截屏被乱举报或评论的,举报者也会被禁言

5、解压密码禁止同行网址等方式进行引流

6、此板块禁止发百度盘!文件体积不大禁止用百度盘

发帖售价及其他规定请【站务板块】查看详情
查看: 2.4K|回复: 0
收起左侧

[古典武侠玄幻] [转载搬运] 《欲长生》1-32章 作者:尚鸽侯 [连载中 更新至第032章 淬剑][附件下载]

[复制链接]
发表于 2026-9-2 18:17:43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小说信息分类
来源: 转载搬运
下载方式: 附件下载
资源大小: 906kb
更新状态: 连载中
章节范围: 更新至第032章 淬剑
文章作者: 尚鸽侯
解压密码: -
解压软件: -

马上注册,结交更多好友,享用更多功能,让你轻松玩转社区。

您需要 登录 才可以下载或查看,没有帐号?免费注册

x
第032章 淬剑

  衍天宗浮在云海之上,白日里仙鹤衔露、剑光如练;入了夜,云海翻涌没了日光,整座浮岛便沉进一片苍青的幽暗,唯有山门大阵的灵光在云隙间明灭,像垂死的巨兽缓缓眨动眼睑。
  沈清雨立在衍天殿后的望云台上,一袭玄青剑袍,黑发如瀑,面容清冷如霜。
  这是衍天宗首席大弟子该有的模样。
  没人看得出,这具端方冷艳的皮囊之下,藏着一身怎样的淫靡。
  剑袍底下是一套通体漆黑的蟒皮衣,从颈子一路裹到脚踝,连两条手臂都整个包了进去,黑亮的皮质贴着肌肤,勾勒出腰、臀、腿的每一寸曲线,仿佛第二层人皮。脚下是裂魂破甲锥高跟,鞋跟如锥,尖得能刺穿魂甲。胸前勒着一副束乳枷——主人临行前亲手给她戴上的。
  乌黑的枷身箍住她一对丰硕的乳,把那团软肉勒成两团紧绷的、随时要溢出来的形状。枷身两侧各探出一枚暗扣,死死钳住那两颗早已被改造得不成样子的乳头——又黑、又粗、又长,大到能被一只手整个捏住。平日里被枷身压着、钳着,像两颗熟透的紫黑葡萄;一旦兴奋挺立,便顶开枷缝,在层层衣料之外撑出两个狰狞的尖头。
  此刻,她只是静立着,那两颗奶头便已胀得发疼。
  她伸手,指腹贴着腰间的剑鞘,抚过。一股细微的煞气顺着掌心钻进来,像蛰伏的蛇吐着信子,舔舐她的血脉。束乳枷随着她的动作轻轻一夹,勒得乳肉一颤,奶头又顶高了一寸。
  又该喝血了。
  两日前,她亲手虐杀了一个被招安的同门——外门执事,"痛改前非"重归宗门,被安排进外事堂。没人知道那是血海魔宗安插的钉子。她杀他的时候用蛇腹剑鞭,剑身一节节软化、延展,如活蛇绞上咽喉,一寸一寸勒断颈骨。那人死前瞪大了眼,喉咙里挤出不成调的嘶鸣,大概到死都没想明白,一向清冷端庄的沈首席,怎么会笑得那样餍足。
  她把那根舌头从尸体嘴里抽出来的时候,血是温热的。
  自那日起,污浊魔剑心便再难安分。"浊"阶的魔剑心,如饥似渴,似饿鬼投胎。白日里她在衍天殿打坐、练剑、批阅剑阁卷宗,端得一丝不苟;可一静下来,心口那团黑气便蠢蠢欲动,催着她去找下一个猎物。
  她不能杀同门。
  这是她给自己划下的、仅剩的一根线。真正的衍天弟子,她一个不碰。可这偌大的宗门里,究竟还藏着多少"披着同门皮囊的魔修走狗",谁也说不清。
  而今晚,她恰恰查到了一条。
  外事堂的周执事,四十来岁,筑基后期,在宗里混了二十年,油滑圆润,见人三分笑,谁也不得罪。
  沈清雨查了他三天。三天里,她翻遍外事堂的出入玉册、守山大阵的巡哨记录、灵鹤房的信笺往来,终于拼出破绽:每逢月初,此人必离宗采买,而采买的路线,总与血海魔宗在青冥洲的几处暗桩有交叠。更关键的是,他身上沾着"鬼面花"的花粉——那玩意儿只长在血海洲的阴煞之地,青冥洲境内根本不该出现。
  今夜,便是月初。
  沈清雨闭目,神识如网般散开。化神后期的神识,足以覆盖半座浮岛。她"看"到周执事趁着夜色避开巡哨,沿着后山的灵鹤栈道往下走。那条栈道尽头,是浮岛边缘的一处荒废渡口,专供老迈灵鹤栖息,早已无人问津。
  她的唇角,极轻地勾了一下。
  下一秒,望云台上的人影已散作一缕黑风。
  夜风掠过耳畔,如冰刀。
  她没有御剑——剑光太亮,会惊动守山大阵。她只以煞气裹身,贴着浮岛的阴影潜行,足尖点过殿脊瓦棱,高跟点地,无声无息。蟒皮衣在夜色里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,唯有胸前两处,随她每一次起落,束乳枷一收一紧,勒得乳肉生疼。
  她在一株探出悬崖的老松后停下。
  荒废渡口近在眼前。周执事背对着她,蹲在渡口边,正从袖中摸出一只通体漆黑的信鸦。鸦爪上绑着一截墨色小筒。
  沈清雨没急着动手。
  她现在非常喜欢看猎物临死前的那一点懵懂——那种对即将到来的死亡浑然不觉的、可悲的平静。
  周执事放飞了信鸦。黑鸦振翅,正要没入云海。
  沈清雨动了。
  黑煞剑"铮"地出鞘半寸,剑身如活物般软化、延展,一节节棱骨翻卷,化作一条丈许长的蛇腹剑鞭,鞭身乌黑,泛着冷冽的金属寒光,每一节之间都有细密的咬合缝隙,绞动时发出令人牙酸的"咔咔"声。
  她扬手,束乳枷猛地收紧。那一下勒得她几乎要当场哼出声来。两颗粗大的奶头被枷身与乳肉死死一挤,硬生生顶穿了剑袍的前襟,在外头挺出两个又尖又硬的凸点。乳孔里,奶水不受控制地渗出几滴,将那两点凸起的布料洇得微湿。
  好涨……想喷……
  她咬着牙,将这股乳涨的快感尽数化作了杀意。
  剑鞭破空,无声,快得连风都来不及躲。信鸦刚飞出三丈,便被鞭梢轻轻一卷,软塌塌地坠了下来。
  周执事猛地回头:"谁——"
  声音只吐出半个字,蛇腹剑鞭已经绞上了他的脖颈。
  "什么?……你!"他的声音从被绞紧的喉咙里挤出来,细若蚊蚋,带着濒死的颤抖,"……这是什么剑……"
  沈清雨从老松后踱出来,玄青剑袍的下摆被夜风吹起,神色平静得近乎温婉,仿佛此刻绞在对方脖子上的不是杀人的凶器,而是一根再寻常不过的衣带。
  "周执事。"她开口,嗓音清冽,像山涧里的冰泉,"你上月采买,带回的那批'云纹铁',掺了血海魔宗的'噬心砂'。你用它们,给守山大阵的阵基做了修补——对吧?"
  周执事的脸,瞬间惨白:"沈……首席……是不是有……什么……误会"
  "你明白的。"沈清雨缓声道,"你每个月月初离宗采买,路线总在血海魔宗几处暗桩之间打转。你身上沾着鬼面花的花粉,青冥洲长不出那东西。你补进阵基的那几块铁料,一掺噬心砂,阵基便留了缝——大阵的缝,就是给人钻的。"
  她一句一句,说得不疾不徐,像在念一纸判词。
  周执事的嘴唇哆嗦着,还想辩解,却被她打断:"你不用解释。我查了你三天,证据都齐了。"她微微俯身,目光落在他眼底,"你只需要告诉我一件事——你的上家,是谁?"
  "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"周执事的声音带着哭腔,"每次都是信鸦传信,他们不用传音。我、我连对方长什么样都没见过……"
  "信鸦。"沈清雨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,似乎有些失望,"你连上家是谁都不知道,就敢往守山大阵的阵基里掺东西?"
  "他们给的灵石……太多……"周执事已经抖得不成样子,"沈首席,求您饶我一命,我、我可以把知道的都告诉您……"
  "不必了。"沈清雨直起身,语气平淡,"我知道的,比你多。"
  她手腕一翻,剑鞭猛地绞紧。
  "咔。"
  颈骨碎裂的脆响,在寂静的夜里,清晰得如同玉石坠地。周执事的尸体软软倒下,至死都没能发出一声完整的呼喊。
  沈清雨垂眸,看着脚边的尸体。她看得很仔细,看他额角的青筋暴起,看他眼底爬满血丝,看他指甲抠进地面,抠出十道血痕。
  真是……有趣。
  剑鞭如活物般松开、回缩,重新凝成那柄笔直的黑煞剑,剑身乌沉,不沾半点血腥。手段隐蔽到,连血腥味都被夜风一吹就散尽了。
  她蹲下身,动作不疾不徐,像在料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。剑尖悬在尸体上方,忽然,一滴血。不知是颈间渗出的,还是方才绞杀时溅上的,正沿着乌黑的剑锋缓缓滑落,颤巍巍地悬在剑尖,凝成一颗殷红饱满的血珠。
  月光下,那滴血红得惊心。
  沈清雨的呼吸,停了一瞬。心口那团黑气疯了似的翻涌起来。
  喝……
  她缓缓抬起剑,把剑尖凑到唇边,伸出舌尖,卷上那颗血珠。
  血入喉的一瞬,她浑身一颤。
  那滴血的滋味在舌尖炸开,腥甜里带着铁锈,又裹着一丝属于魔修的阴煞之气,顺着舌根窜上后脑,再沿着脊椎一路劈下去。紧接着是浑身的过电——一股强烈的、近乎痉挛的快感从尾椎直冲头顶,脚趾在高跟里蜷缩起来,腰眼发软,握着剑柄的手止不住地轻颤。
  束乳枷随着她这阵颤抖,又狠狠一夹。
  "呃……"她终于没能忍住,一声压抑的闷哼从鼻腔里溢出来。奶头在枷缝里疯狂胀大、挺立,几乎要把那副束乳枷生生顶开,奶水顺着乳孔一滴一滴往外渗,浸透了剑袍前襟。
  "……不够。"她哑声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嫌陌生的餍足,"这口血,比杀人更甜。"
  杀人带来的,是掌控、是碾碎、是居高临下看着生命流逝的冷酷快意。可舔血不一样——舔血是吞。她把这缕残存的血煞吞进腹中,喂给那颗嗷嗷待哺的魔剑心,看着它在胸腔里贪婪地跳动、膨胀,发出一声声满足而饥渴的嘶鸣。
  "周执事。"她低头,看着脚边那双至死都瞪得滚圆的眼睛,忽然轻轻笑了,"你死得不冤。你那条命,喂饱了我一夜。"
  她伸出手指,抹过唇角那一点残红,放进嘴里,吮了吮。
  "就是不知道……你那上家,尝起来,是不是也这么甜。"
  杀欲、乳涨、枷紧、血甜——四重快感搅在一起,几乎把她当场掀翻。她猛地咬住下唇,双腿无意识地并紧,玄青剑袍下那具被蟒皮衣紧裹的身子,正泛起一阵阵要命的潮红。牝穴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,连皮衣的裆部都黏在了腿根上。
  "……呼……"
  她费了很大力气,才没让自己当场瘫软下去。
  太危险了。这具身体,越来越不像自己的了。她曾经是那个一心问剑的沈清雨,剑心无瑕,视七情六欲为浮云。可现在,一滴血就能让她颤成这样,一缕煞气就能让她欲罢不能。痛感是快感,杀意是快感,就连这剑尖上的一抹腥甜、枷锁里的一寸胀痛,都能化作滔天的欲浪。
  她睁开眼,眼底有猩红一闪而逝——血瞳。
  她立刻闭目,默运术法,将那抹血色重新压回瞳孔深处,恢复成清冷的黑。
  不能让人看见。
  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重新直起身,像刚从一场酣畅淋漓的餍足里醒来,眼底还残留着一丝慵懒的迷离。她并了并腿,不自然地扯了扯裙摆,却不敢去碰胸前——那两颗奶头还硬挺着,一碰就疼,一疼就想喷。
  她没空去管这些。
  剑尖一挑,她熟练地割开周执事的衣襟。几块下品灵石、一枚弟子令牌、一叠早已失效的传送符,最后,她摸到那件要紧的东西——
  一枚通体漆黑的玉简,两指宽,通体冰凉,触手便有一股细微的阴煞之气。正面刻着一只半睁的鬼眼纹路,正是血海魔宗的密讯标识。
  沈清雨的眉头,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
  她分出一缕神识,探入玉简。
  "……三洲会盟已定。此番要摧的,是五大宗门;首当其冲,便是青冥洲的衍天宗。然大事不可急进。着各洲暗桩,自今日起安分蛰伏,将衍天宗浮空大阵阵图、三位老祖闭关之所、巡防轮值之制,于半年内尽数回传。凡粮秣、阵器、内应,务必件件落实,待盟主号令,再行雷霆一击。切记,青冥洲乃五宗屏障,欲破三朝,必先摧衍天……"
  她的瞳孔,缓缓收紧。
  果然。血海魔宗也好,魔修三洲也罢,真正的目的从来不在区区几个暗桩、几批被招安的奸细。他们要的是五大宗门——而这座唯一浮空的衍天宗,便是魔门东进三朝的第一块踏脚石。
  沈清雨对血海魔宗并不陌生,她便是从这洲里逃亡到青冥,这也是她为何剑心里却还有心魔被压制,恰好主人让她意识到了自己究竟是何物。
  那座宗门的根,扎在血海洲——魔门三洲里最凶戾的一支。血海洲终年笼罩在化不开的血腥与腐臭里,阴煞之地寸草难生,连灵气都带着一股锈铁味,风一吹,满鼻子的腥臭。那样的地方,对于血修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,所以只有血海一宗独大,其余魔门,不过是附庸在它羽翼下讨食的蛆虫,靠它指缝里漏下的残羹过活。
  可也正是那样的地方,养出了血海魔宗最饿的胃口。
  三朝富庶,灵脉肥美,连空气都是干净的——那是魔门三洲做梦都想要的东西。明面上,血海魔宗的商队走遍三朝,药材、铁料、灵兽,什么买卖都做,是最本分的生意人;背地里,那些商队每停一处,便埋一颗钉子——世家、官宦、阵基、矿脉,凡是灵石撬得动的,他们都要撬一遍。听说仙痕朝那边,已有世家跟他们走得极近,明面上做着正经买卖,暗地里,早把这盘棋,下到了三朝的骨血里。
  摧衍天,借道东进,不过是这盘大棋的第一步。
  不过……沈清雨细细咀嚼着玉简里的字句,紧绷的心弦又松了下来。
  "半年内回传""件件落实""待盟主号令,再行雷霆一击"——这字里行间透着一股不疾不徐的意味。魔门这次的胃口太大,要吞五宗,便不敢轻举妄动。他们还需要时间,去落子、去布阵、去把每一处内应都喂饱。
  换言之,真正的血战,还在后头。
  正好。
  她如今已经不是那个一心为宗的沈首席了。宗门的存亡,和她有什么关系?她只在意一件事——那个人。
  主人远在木灵城,临走前只留了一句话:留守衍天宗,韬光养晦,替他守好这份家业
  那么,这枚玉简里的情报,来得正是时候。
  魔门要时间,主人也需要时间。等主人在木灵城功成身退、悄悄折返的那一刻,才是这盘棋真正收网的时候。在此之前,她只需做一件事——把该埋的钉子,埋得更深。
  她没有声张。她把玉简贴身收好,又将周执事的尸体仔细处理干净——剑鞭一卷,尸身化作点点黑气,散入云海,连一滴血、一根头发都不曾留下。
  荒废渡口重归寂静,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  只有那只被剑鞭卷落的信鸦,还歪在栈道边,翅羽上沾着一滴早已凝固的血。
  沈清雨俯身,拾起信鸦。鸦爪上的墨色小筒已被她连同尸体一并化了。她捏着那只尚有余温的鸟,低头,一口咬在鸦颈上。
  温热的鸟血,溢了满口。
  她闭着眼,喉头轻滚,咽下那口血。这一回,她没再发抖,只是静静地、餍足地笑了。
  "……主人。"她对着翻涌的云海,低低唤了一声,声线里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颤,"你且安心。这里一切有剑奴看着"
  夜风骤起,卷着她的低语,散入苍青的天际。
  望云台上,一袭玄青剑袍的身影重新端坐,如霜如雪。
  ——仿佛方才那个嗜血的女人,只是一场幻觉。
  衍天宗的清晨,是从云海间第一缕天光开始的。
  金红的光刺破苍青的雾,落在宗主大殿的琉璃瓦上,碎成满殿流火。凤九霄端坐在上首,一袭金红凤袍,凤冠高束,眉目间是三十岁女人才养得出的雍容与威仪。
  她手里捏着一卷宗务玉简,正听着下首一名女执事逐条汇报。
  "……西三峰的灵脉例检已毕,灵石损耗较上月涨了两成;外门晋升小比的名单已拟好,请宗主过目;另,巡山弟子回报,北崖云海近日有异象,疑有妖兽出没,是否加派巡防,请宗主示下。"
  凤九霄"嗯"了一声,嗓音依旧沉稳:"灵脉损耗为何涨?"
  女执事忙道:"回宗主,是上月护山大阵重启,多耗了些。"
  "知道了。"凤九霄垂眸,似在端详玉简,"小比名单放案上。北崖之事,让巡防司再加一队,盯紧些。"
  "是。"
  殿内一时只剩下玉简摩挲的细微轻响。
  无人知晓,这位威震一方的女王宗主,此刻袍摆之下,正烧着一团怎样的火。
  凤九霄的呼吸,极慢,极长。
  她在忍耐。
  从今日睁眼起,那股要命的欲火就没消停过。丹田里的凤凰离火,本该是煌煌正大之物,可自从被主人的欲种改造,又修了那部《九天欲牝经》,这火便像是被人从里到外浇了一层淫油,烧得她浑身发烫。
  尤其是小穴。
  旁的女人发情,穴里是痒。她不是。
  她是烧。
  那团欲紫凤火缩进牝穴深处,无时无刻不在焚烧。火烧得她穴肉痉挛、穴口翕张,只想喷出水来灭火——可她的高潮阈值,已被这火越顶越高,寻常手段,根本浇不熄它。
  她试过云曦留下的那些女修。
  那些被"调教"过的弟子女修,曾是她的泄欲之物。可如今,她压着她们磨了半宿,却像是拿溪水去浇火山,非但灭不了火,反倒蒸起一片热雾,让她更渴、更燥。
  没用了。
  凤九霄闭了闭眼,拢在袖中的手,几不可察地掐紧了掌心。
  汇报还在继续。
  而她的另一只手,已经借着案几的遮挡,滑进了袍摆之下。
  凤九霄的神色,依旧从容。
  她微微侧头,听着女执事说外门小比的种种琐事,时不时"嗯"一声,或抬手在玉简上点一下,端得是明察秋毫、雷厉风行的宗主做派。
  可她的指尖,已经隔着里裤,按上了那根东西。
  那是她的耻辱,也是她的快活。曾几何时,它每射一次,她那些"宗主威严""凤凰傲骨""礼义廉耻"便随志精一道泄出去,直到把她整个人都掏空,只剩下对主人最赤裸的、卑微的渴求。
  可如今,它不大起作用了。
  凤九霄的手指隔着里裤揉弄着那物,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轮廓——粗硬、滚烫,顶端已渗出黏腻的前液。换作从前,这一揉,便能搅得她欲仙欲死。可现在……
  她的眉头,极轻地蹙了一下。
  空。
  那里像是被抽空了魂。三观已经排得差不多了,剩下的,不过是一具徒有其表的淫器,机械地勃起、机械地流水,却再给不了她那种"把尊严射出去"的灭顶快感。
  她需要更多。


欲长生.txt

906.78 KB, 下载次数: 440

售价: 2 软妹币    [购买]

回复

使用道具 举报

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| 免费注册
点击进行验证

本版积分规则

我们不生产资源,只做资源的搬运工。

广告合作-tags标签-app下载-Archiver-小黑屋-